曹成连忙称是,只是心中却难免记挂何昭君。普天之下,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,这些宦官身体残缺不全,自然连人也不配当了。
只有何昭君全然不在意,不论是之前倾尽全力帮扶中常侍蔡伦,还是对自己或是小黄门而言,她都一视同仁。
曹成很难不为她多说几句话:“城中多种势力错综复杂,皇宫中人想要渗入也颇费功夫,太守彭坤绝不可信,陛下为何不提醒安成君多加留意?”
“朕这些公主,乃至皇子妃,个个都是高高在上,从不肯亲自去百姓中看看,对宫中之人也是颐指气使,你可见其他人,能如昭君一样,将说过的话都落在实处?”
“她能急朕之所急,以自己的方法,去破局,同时心中仍常怀仁慈善意,难能可贵。朕身为帝王,制约何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可却也不愿看着,她如此凋零在宫中,索性放她出去,试一试深浅!”
“朕算是看明白了,昭君的聪慧远超寻常女娘,做个寻常皇子妃绰绰有余,可,朕对她的期待,远不止如此,你可明白?朕自有办法护她周全,只盼她不要让朕失望。”
曹成脸色一变,马上低下头去:“老奴明白。”
对一个女娘的期待,不止一位寻常皇子妃,那还能是什么?文帝这是在将何昭君当做未来的皇后培养。如此说来,他心中早已属意三殿下了?
文帝沉吟半晌,忽然反应过来,在曹成帽子上敲了一下:“好你个曹成,你到底是谁的人?如此担心她,不若亲自护送昭君前去。”
“老奴惶恐……老奴这就去给三殿下送伤药。”曹成一见事情不妙,找个借口就开溜,陛下不说,还不需要他提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