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哥,陈宴的声音带着颤抖,我知道这不合规矩,可我控制不住。从第一次看你唱戏,从你把肉包子塞给我那天起,我就陈伶突然抬手,捂住了他的嘴。
少年人的唇很烫,隔着掌心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。
他看着陈宴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突然觉得心疼。
别说了。他松开手,声音低哑得像被雨泡过,窗户没关。陈宴却笑了,眼里的光又亮了起来:师哥没拒绝我。陈伶别过脸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:胡说。可当陈宴轻轻抱住他时,他没有推开。
少年人的怀抱很暖,带着雨水的清冽和汗水的咸涩,像个结实的港湾。
陈伶把脸埋在他的肩窝,闻着那让他心安的味道,突然觉得——或许,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
雨停时,月亮从云里钻了出来。
陈宴已经走了,桌上的油纸包还在。
陈伶打开一看,是两只刚出炉的糖糕,上面撒着密密麻麻的芝麻,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。
他拿起一只,咬了一口,甜意瞬间漫到心底。
窗外的月光落在桌上,像一层薄薄的银霜,映着他嘴角那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第五章 共赴的星光
上海的戏园果然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