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玩火。”忌的声音沉了沉,“咒文岂是能随意炼化的?”
“玩火才有趣啊。”陈伶笑得张扬,突然将火苗朝着忌的方向递了递,“比如……看看把这火种丢进你的灯笼里,会开出什么样的花?”
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总是含着嘲弄的眼睛里此刻映着自己的影子,还有跳跃的红色火光。
他突然抬手,不是去夺那火苗,而是轻轻按住了陈伶持鞭的手腕。
“你的新剧本,就是拿我的灯笼当花盆?”他的指尖带着深海的凉意,触碰到陈伶温热的皮肤时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陈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被戏谑覆盖:“怎么,老东西想动手抢了?”他手腕一翻,挣脱开忌的手,同时将红色火苗弹向空中。
火苗落地的瞬间,竟化作无数红色的藤蔓,在海水中开出一片摇曳的血色花田,每朵花里都包裹着一缕黑色咒文。
“这出戏,叫‘禁忌之花’。”陈伶踩着藤蔓走到忌面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“主角是你,也是我。至于那些‘配角’……”他指了指那些在花海中挣扎的紫色灵魂碎片,“就是最好的肥料。”
忌看着那些被血色花朵包裹的咒文,突然低笑一声。
这是陈伶第一次听到他笑,不是敷衍的冷哼,而是真正带着一丝温度的、近乎纵容的笑声。
“你就不怕玩脱了,把自己也烧成肥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