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长生低笑出声,忽然俯身,在他沾着黑渍的指尖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陈伶的呼吸猛地一滞,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耳尖瞬间红透了,像被雪光映红的梅。“简长生!你……”

“主人,”简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笑意,“您手上有芝麻馅,甜的。”

陈伶的脸彻底红了,想说什么狠话,却被窗外突然传来的鞭炮声打断——大概是哪家孩子忍不住,在楼下放了串小鞭炮,噼啪声脆得像碎玉。

他往窗外瞟了一眼,忽然拉起简长生的手往阳台走:“去看看雪。”

阳台的门一打开,冷冽的空气就涌了进来,带着雪的清冽。

陈伶没戴手套,手很快就冻得发红,却还是固执地扒着栏杆往下看。

简长生从屋里拿了副手套出来,往他手上套:“戴好了,别冻着。”

陈伶的手僵了一下,没躲开,任由那厚实的毛线裹住指尖,只是在手指蜷缩时,故意往简长生手心里蹭了蹭,像只撒娇的猫:“还是冷。”

简长生失笑,反手握住他的手,往自己口袋里揣——他穿着件带兜的厚外套,口袋里暖烘烘的。

陈伶的手被裹在他掌心,隔着两层布料,依旧能感受到那点小心翼翼的暖。

“这样呢?”简长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