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死了。”简长生故意往旁边挪了挪,想逗他。

陈伶的眼尾瞬间红了红,像被惊扰的小兽,却没抬头,只是往他身上又蹭了蹭,把脸埋进他小腹,声音闷闷的:“就不挪。”

简长生低笑出声,没再逗他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,能摸到后颈那点温热的皮肤,像揣着个小小的暖炉。

“起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再睡就该落枕了。”

陈伶终于舍得抬起头,眼底还蒙着层睡意,却带着点被打扰的恼:“要你管。”话虽狠,却乖乖撑起身子,只是起身时动作慢了些,手还下意识地往腰侧摸了摸——那里昨天被沙发扶手硌出了道浅红的印子。

简长生看在眼里,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
陈伶的身体僵了一下,没躲开,任由他扶着站起来,只是耳根红得厉害,像被那点触碰烫到了。

“去洗漱。”陈伶转身往浴室走,脚步却顿了顿,回头时语气硬邦邦的,“牙膏给我挤好,水温调热点。”

“知道了,主人。”简长生笑着应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,眼底的温柔漫得像化不开的春水。

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。

简长生走进厨房,系上围裙准备早餐时,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声——是昨天答应陈伶要换的小铃铛,夜里找出来换上的,声线更细,像碎玉相碰。

他刚把煎蛋盛进盘子,就听见浴室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