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……”陈伶的声音刚出口,就被红王的吻堵了回去。
这次不再是羽毛似的轻啄。
红王的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急切,辗转厮磨,像要把五百年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。
陈伶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温热触感,还有红王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雪松香。
他起初还有点僵硬,后来不知怎么就放松了下来,甚至下意识地抬手,抓住了红王的衣襟。
那布料的触感细腻,带着点微凉的丝滑,像红王这个人,看着清冷,实则滚烫。
红王感觉到他的回应,吻得更深了些。
他微微侧头,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陈伶的牙关,带着点试探,又带着点势在必得。
陈伶的呼吸瞬间乱了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,像只受惊的小兽,却乖乖地没有挣扎。
烛火“噼啪”响了一声,爆出个小小的火星。
陈伶被这声响惊得一颤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在书房,想起他们是师徒,想起那些该守的规矩。他猛地回过神,用力推开了红王。
两人分开时,唇间还牵着道银丝,在烛火下闪着暧昧的光。
陈伶的嘴唇红得发亮,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山路,眼眶也红了,分不清是羞的还是别的。
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,却被红王按住了唇。
红王的指尖微凉,轻轻贴着他的唇瓣,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“别说,”他低声说,“什么都别说。”
陈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里的自己,忽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。
那些到了嘴边的“师徒有别”,那些该有的矜持,都在红王的目光里,融化成了绕指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