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,他的手被白银之王攥着,那枚袖扣硌在掌心,疼得很清楚,也甜得很清楚。

夜还长,有的是时间,慢慢斗。

4205个字,献上。

第8章 「宴伶」白切黑戏子宴x编导伶

ooc致歉架空骨科陈伶站在侧幕条后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剧本边缘,纸上“陈宴”两个字被他描得发皱。

舞台上的人正唱到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,水袖翻飞时眼尾扫过来,隔着满堂虚亮的灯,精准地落在他身上。

陈宴的眼神总这样,带着戏里的缠绵,又裹着台下的凉,像淬了蜜的刀,看他时尤其分明。

“身段再放软些,”陈伶等他谢了幕,把保温杯递过去,声音压得平,“刚才转身那下,太硬。”

陈宴没接杯子,先抬手碰了碰陈伶的眉骨,指腹带着台上未散的脂粉气:“又皱眉,该有细纹了。”陈伶偏头躲开,把杯子塞进他手里:“第三场的转音,你故意降了半个调。”

“嗯,”陈宴拧开杯盖,热气漫上来模糊了他的眉眼,“想让你听得清楚点。”

后台人来人往,穿戏服的群演擦着他们走过,陈宴的袖子扫过陈伶的手腕,像羽毛搔过,留下点转瞬即逝的痒。

陈伶垂眼盯着自己的手腕,那里有块浅淡的疤,是小时候陈宴爬树摘果子,失手把他推下去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