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银之王没说话,只是低头,用牙轻轻咬开他衬衫的纽扣,布料散开的瞬间,陈伶摸到对方后背的肌肉绷紧了,像根拉满的弦。
他突然想起牢里那个冬天,白银之王替他挡完电棍,后背的衣服渗出血来,也是这样紧绷着,却硬撑着说“没事”。
“喂,”陈伶的声音突然软了,指尖在对方后背轻轻拍了拍,“当年那电棍,疼吗?”
白银之王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时眼底的疯劲褪了些,露出点难得的茫然:“早忘了。”
“我没忘。”陈伶拽着他的领带,让彼此的额头相抵,“我数过,你后背那道疤,一共二十八道纹路,像条蜈蚣。”
白银之王低笑起来,笑声震得陈伶胸口发麻:“陈少爷观察得挺仔细。是不是在牢里没事干,就惦记着我的疤?”
“是。”陈伶没否认,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还惦记着你的面包,你的烟盒,你的……傻逼样。”
白银之王的吻突然变得很轻,像羽毛扫过皮肤。他的手松开陈伶的手腕,转而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,按在那枚银质袖扣上。
“记住了,陈伶。”他的声音混着呼吸,黏在陈伶的耳边,“这枚袖扣,你戴一天,我就陪你斗一天。戴一辈子,就斗一辈子。”
陈伶反手攥紧他的手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:“一言为定。”
窗外的霓虹还在闪烁,沙发上的衬衫扔了一地。
陈伶看着天花板的吊灯,突然觉得这疯子说得对——他们的斗,从来都不是要分个输赢,而是借着这点疼,这点痒,确认自己还活着,还被人死死攥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