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他反客为主,将陈伶按在落地窗上,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渗进来,“那就看看,谁先求饶。”

唇齿相撞的瞬间,像两柄带毒的刀互相捅进对方心窝。

陈伶咬得狠,舌尖尝到血腥味,却被对方更深地掠夺。

白银之王的吻带着毁灭欲,仿佛要把他拆骨入腹,却在他喘不过气时,又恶狠狠地舔了舔他的唇角。

“记住了,陈伶。”他抵着他的额头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,“你是我盯上的猎物,想死?得经过我同意。”

那天晚上,陈伶在自己抽屉里发现了一份文件——是白银之王偷税漏税的实锤证据,还有张字条,字迹凌厉如刀:【下一局,该你出牌了。】

他捏着那张纸,指尖发颤,却笑了。窗外的霓虹映在他眼底,像跳动的火焰。

这场拉锯战,才刚刚开始。而他和白银之王,就像两条互相缠绕的毒蛇,用最狠的方式撕咬,却在每一次交锋里,闻到了同类的气息。

陈伶笑出声时,碎玻璃碴在白银之王颈侧压出了血珠。殷红的血顺着对方喉结滚下去,浸红了昂贵的真丝衬衫,像朵妖冶的花。

“白总这就怕了?”他故意松开些力道,指尖却蘸着那点血往对方唇上抹,“你不是说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?”

白银之王没躲,反而用舌尖卷住他的手指,狠狠咬了下去,齿尖刺破皮肤的瞬间,两人都闷哼一声——陈伶是疼的,白银之王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,眼底的疯劲烧得更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