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逼近,阴影将陈伶完全笼罩。陈伶这才发现对方比自己高大半个头,肩宽腰窄的身材裹在定制西装里,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“我爸给你的投资,够你再建十栋写字楼。”陈伶梗着脖子,却在对方抬手时下意识缩了缩肩——他以为白银之王要打他。
可对方只是捏住他领口那道未愈合的划痕,指尖带着薄茧,擦过皮肤时又疼又麻。
“这种小打小闹,也配叫伤?”白银之王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病态的痴迷,“陈伶,你见过真正的血吗?”他突然拽着陈伶往落地窗前走,猛地扯开窗帘。
楼下的车水马龙像蝼蚁般渺小,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从这里跳下去,才算有点意思。”白银之王的唇贴在他耳边,温热的呼吸带着雪茄味,“敢吗?”
陈伶的心脏狂跳,不是怕,是莫名的兴奋。
他看着白银之王眼底翻涌的疯劲,突然笑出声:“白总这是想谋杀?可惜啊,我死了,你那偷税漏税的证据,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税务局门口。”
他反手攥住对方手腕,指甲几乎嵌进那道旧疤里:“不如我们试试?看谁先把谁拖进地狱。”
白银之王的瞳孔骤然收缩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,带着点癫狂,却又奇异地撩动心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