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乙被他磨得喉头发紧,抬手攥住他的手腕,把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
隔着汗湿的衬衫,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微凉和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。

“这规矩是你定的。”赵乙盯着他的眼,声音有点哑,“你说过,混我们这行的,不能有软肋。”

陈伶看着他胸口起伏的弧度,忽然低笑一声。那笑声里没了平日的阴鸷,倒多了几分自嘲。“是,我说过。”他俯身,额头几乎抵上赵乙的,呼吸交缠间,烟草味裹着雨气扑了来,“可我没说过,不能把软肋攥在自己手里。”

赵乙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
陈伶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,轻轻掐住他的喉结。

力道很轻,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姿态。“你是我的刀,”他一字一顿,眼神暗得像深不见底的潭,“自然也得是我的软肋。别人碰不得,我自己……却能攥一辈子。”

雨声噼里啪啦砸在铁皮上,仓库里静得能听见两人加速的心跳。

赵乙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
他抬手,狠狠将陈伶按向自己,吻得比刚才更凶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血腥味混着唾液在齿间蔓延,像一场无声的赌局。

陈伶没挣扎,反而抬手按住他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
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,他才稍稍退开,指腹擦过对方红肿的唇,声音低哑:“记住了,赵乙,你这辈子,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
赵乙扯开嘴角笑,唇角的血珠滚下来,滴在陈伶的衬衫上,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