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当然不会。”立花雪兔简直没脸见人了,“但是拜托你不要跟外公说……”

“好的好的……”

“另一杯请你喝吧,就算我贿赂你了……”立花雪兔说,“也不要告诉外公我今天在茶室里喝杨枝甘露了……”

“不敢不敢……”

“拜托拜托……”

两个人推诿一番,最后资本家小兔还是以一杯杨枝甘露当做了她的封口费。

立花雪兔数落牛岛若利:“都说了工作的时候,客人不可以和老板啵嘴!”

“对不起。”牛岛若利的认错态度十分诚恳,看着他说,“但是你今天……真的很漂亮。”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
难以用语言描述。牛岛若利心说。

……非要说的话,就是一种特别「妻子」的漂亮。没什么特殊的意义,妻子是一种感觉。

立花雪兔也拿他没辙,只好在量尺寸的时候狠狠摸了两把牛岛若利的胸肌、腹肌,作为老板对客人的报复。

“雪兔。”牛岛若利忽然说。

立花雪兔一脸冷酷:“工作的时候称职务。”

“家宴的时候,”牛岛若利只是看着他,认真地问,“你和我一起去吧?”

立花雪兔:“……?”

立花雪兔陷入呆滞之中。

“这、这是……见家长?”立花雪兔慌张地问,“要、要这么快吗?”

“就只是想让你一起来而已。”牛岛若利轻轻握着他的手,摸到了他食指上的铂金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