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简直就像被白鹰捕捉到的小兔。
“……呜啊……”
暴露在捕猎者目光中的后颈上,落下了细密的吻,接着又被衔住轻轻啃咬,好像要留下什么记号一样。空气越来越热,立花雪兔站都站不稳了,伏在镜子上不住喘息,要不是被牛岛若利的手臂环着,恐怕他立刻就会化成一滩水。
镜子里,琥珀色的眼眸迷离,像雾气朦胧的春水。挣扎之中和服滑落,露出了同样雪白的肩头,被吻过之后留下了樱花瓣的痕迹。
黑胶唱片正好播放到《lovesong》的这一段:
lygonyourchestypartydress
(穿着我的舞会裙靠在你的胸口)
i'afkgssbuti
(我真是狼狈,但)
立花雪兔努力找回了一些理智,回头说:“工作的时候……唔……”
……嘴唇也被堵住了。
氧气被持续掠夺。
在几乎窒息的前一刻,障子门忽然被拉开。
“雪兔少爷,你点的杨枝甘露到——啊啊啊!”
员工姐姐吓得魂飞魄散,立刻关上了门。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牛岛若利终于松开了他。
立花雪兔扶额,默默整理衣服,出去拿外卖。
员工姐姐眼泪汪汪:“我会被炒鱿鱼吗少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