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了别说了。”立花雪兔扶额,把准备好的布料样品拿出来给牛岛若利看。

“你来之前我先挑了一下,我觉得这几种比较适合你。”立花雪兔拉着他站在镜子前,把布料样品比在他身上,“一个是这种深绀色,羽织和袴是墨绿碎金的云纹……也可以选这种深灰色,或者绛紫色的……你有在听吗?”

立花雪兔抬头看着牛岛若利,手上还拿着几块布料比在他的肩膀上。

牛岛若利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
立花雪兔:“可以你个头,听我说话啊!”

“……抱歉。”牛岛若利一直从镜子里盯着他,什么都没听进去,“你太漂亮了,光注意看你的脸了。”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你选吧,都可以,你选什么我就穿什么。”牛岛若利又说。

“我、我真是白给你挑了一早上……”立花雪兔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去,“行啦行啦那我给你量尺寸吧……”

牛岛若利揽着他的腰,把他拉回来,禁锢在自己和镜子之间,垂眸看着他。

浅色的头发与薄藤紫色的和服,衬得他的颈和手腕修长而雪白,又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色。腰带系得很紧,简直一只手就能握住,整个人也轻易地就被抓住了。

“你?!……”

立花雪兔从背后被牛岛若利压在镜子上,手腕也被抓着,手里的布料散落在榻榻米上。他动弹不得,只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通红的脸,和牛岛若利低下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