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川彻没有继续说了。

“好吧。”立花雪兔顿了顿,又问他,“既然你决定明天就要走了,那为什么刚刚发消息的时候,还告诉我「有空再找我」?”

“因为我是骗子。”及川彻坦然地说。

立花雪兔:“……那你也是很讨厌的人。”

计程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
及川彻坐到车里,降下车窗,在冬季的街道上最后望着立花雪兔。

二月,仙台还是很冷。商场的霓虹灯、路灯和信号灯,汇聚成一条彩色的河流,从他们周围匆匆淌过。

“我今天晚上就去东京了,明天一早的飞机,先飞迈阿密,再转布宜诺斯艾利斯。我先回去检查行李了,就不送你回去了噢。”及川彻说。

“嗯。岩泉前辈会送你去吗?”

“他最近也忙着去美国留学的事情,就不送我了。”及川彻朝他挥挥手,“走啦,不跟你说了,我真的要走啦。”

“好的。”立花雪兔说。

“你不要哭哦?”及川彻半开玩笑地看着他。

“不会啦。”立花雪兔伤感地笑起来,对他挥了挥手,说,“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计程车消失在彩色的河流中。

立花雪兔一直看着,直到再也看不清楚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