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兔?!”
大人们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所以立花redfalns竟然是你家赞助的?”及川彻在立花雪兔身边坐下,冲他一挑眉。
“我也只比你早知道五秒钟而已。”立花雪兔默默地说,又问,“所以你今天说的很重要的事情,是要来见布兰科教练啊?你们又怎么会认识的呢?”
“因为我准备去阿根廷了。”及川彻望着他,平静地说,“布兰科教练想让我再等一会儿,但我打算明天就和他一起去。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?!”
“一直听说立花老先生您有一个特别得意的继承人,今天总算是见到了。”布兰科教练以茶代酒,敬了立花浩介一杯。
立花浩介喝着清酒,已经有些微醺了。他望着立花雪兔,笑了笑,目光中竟有一种从未见过的朦胧的慈爱。
立花雪兔仍然处于恍惚之中,听见这句话更茫然了。
他想:是吗?原来我是立花家的继承人啊?所以我会一直留在这里吗?每一个人都走了,最后只有我还留在这里吗?
等到筵席散场,立花雪兔让渡边司机先送立花浩介回家,他在街边陪及川彻打车。
“你是说带了什么东西给我?”及川彻问。
“这个。”立花雪兔拿出了一个绿色的吧啵酱。
“噢,春高吉祥物啊。”及川彻低头看着立花雪兔把吧啵酱自己的挂在包上,仿佛透过它,看见了自己从未能抵达的那个赛场。然而他语气轻快,甚至有些欠揍地对立花雪兔说,“虽然你们拿了一个亚军一个季军,但是也别太得意了,等小牛若走了之后,你们说不定再也进不去全国喽。”
“……”立花雪兔说,“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?”
“不能。”及川彻比了个不二家鬼脸,“因为你们是很讨厌的人。”
但你是讨厌的人中,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