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啊……”

立花雪兔想了想,又觉得很不服气。

现在跟我正经什么啊,上一次在更衣室里,你明明也很喜欢嘛……

他懒得跟牛岛若利废话,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,在他身上胡乱地一顿摸。

牛岛若利回吻他,捉住了他作乱的手。

接着,他一只手禁锢住立花雪兔的一双手腕,另一只手轻易地将他翻了过去。

立花雪兔:“?!”

牛岛若利从背后抱着他,亲他的后颈和肩头,握住了——

立花雪兔:“……?!”

五分钟后。

立花雪兔瘫在床上,面色酡红,不住地喘息。

牛岛若利平静地用纸巾擦了擦手,帮他换完裤子,又把他翻回来抱在怀里。

“你、你你你……”立花雪兔有些崩溃地问,“你怎么这么会……接吻也是,怎么你都这么会……”

“之前趁你睡着的时候,偷偷亲你了。”立花雪兔就没听过能把偷偷这两个字说得这么坦然的人,牛岛若利甚至还一本正经地继续说,“有时候也会想着你,自己做这件事,所以就都会了。第一次做梦的时候,梦到的也是你。”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
在害羞之前,他先是疑惑。一晚上接受的信息量太大,他的脑筋早就打结了,所以现在也只能隐隐约约地感到不对,又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