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笨了?

“我想到了!”立花雪兔努力回忆着自己为什么会认定牛岛若利拒绝了告白,终于想起来了,“是因为你不让我叫你老公啊!你为什么不让我叫你老公?!”

“……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叫了?”牛岛若利茫然地问。

“你要我喊你哥哥啊!”立花雪兔含泪控诉,“那不就是不让我喊老公吗?”

“我只是问你以前会喊我哥哥,现在为什么不喊了。”说到这里,牛岛若利更难以理解了,“而且,你既然觉得我们没有在交往,那段时间又为什么总是喊我……”

立花雪兔:“都说了不准说了——!”

立花雪兔怒气冲冲地把牛岛若利拽到被窝里,一个翻滚钻到了他怀中,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。

“若利。”

他终于想起了最初造成误会的那一个举动。

“……如果、如果我们从花火大会那天就开始交往了。”立花雪兔望着他,“那、那为什么,那天夜里我让你留下,你转头就走了……”

牛岛若利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恋人,擦掉他的眼泪,比之前都更深、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几岁?”他问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立花雪兔总算懂了他的意思,“我过了十七,就到十八了呗……”

“那就等你过了十七,满了十八再说。”

立花雪兔使劲往他的怀里蹭,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:“可、可以像上次在更衣室里那样……”

“不可以。”牛岛若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