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雪兔当场吓得杵在门口不敢进去,牛岛若利很无奈地把他拉回了家。

客厅里,大人们还在喝红酒、聊天,立花雪兔都不敢和牛岛凛华对视了。牛岛若利倒是非常自然地对他们说:

“榊原伯父、伯母,妈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

立花雪兔支支吾吾地也向他们打招呼,又感到榊原夫妇用一种有些说不清楚的眼神看着自己,他还没有来得及想这是为什么,就被牛岛若利拉回房间了。

“妈妈过来问我,我就告诉她了。”牛岛若利继续说。

“那那那、她她她、我我我——”立花雪兔完全吓呆了,“她、她带我来名古屋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榊原家的伯父伯母似乎想把他们的外甥女介绍给我。”牛岛若利说,“但是他们没有明说,妈妈也不好明着拒绝。把你带过来,也算是一种委婉的拒绝吧。”

“怎么还有这样的剧情啊——”立花雪兔痛苦地捂着脑袋,“怪不得他们一直那样看我!”

某些豪门狗血剧情在他的脑内上演,立花雪兔惊恐地问:

“那他们会阻止我和你谈恋爱吗?他们要是拿很多钱给我,让我和你分手怎么办?他们会不会用什么商业上的东西和凛华阿姨交换,然后就把你们的婚事定好了?他们在客厅里是不是就聊这件事呢!”
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
他有时候真的想知道小兔脑袋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。

“不会的,把你带过来了,他们一看就明白了。”牛岛若利摸了摸吓得扑到他怀里的脑袋,顿了顿,很无奈地说,“……谁会像你一样,到现在才明白。”

立花雪兔:“呜……不准说了……”

二人洗漱完,坐在床上,牛岛若利正给立花雪兔揉受伤的膝盖。

立花雪兔忽然想到,对啊,这么大的一幢宅邸,没道理连两间房间都找不出来啊?所以凛华阿姨确实是早就知道了,才会让榊原夫妇把他们俩安排在一间房间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