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雪兔扭来扭去,被他擦过腰肢的时候咯咯直笑,一个劲儿地躲。牛岛若利只好单手将他按在镜子上固定住。
“别乱动。”
“哦……”
立花雪兔努力控制着自己,后背靠着冰凉的镜子,前面是牛岛若利炽热的身躯,在冰火两重天中受尽了煎熬,不由得反思自己到底是触犯了哪一条天条。
毛巾擦过肌肤,如同飓风带起了蝴蝶微微的颤栗。
上半身还算简单,接着,牛岛若利顺手解开了他运动裤的抽绳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立花雪兔死死按着他的手:“这我真的、我自己来……”
牛岛若利反手抓住他的手,声音很轻,力气却很大:“不行。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后面的事非常尴尬,他都不想说了。
总之,等到他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都被擦干净、换好了衣服之后,他也瘫软在牛岛若利的肩膀上,只有进的气,没有出的气了。
牛岛若利有些好笑地看着他。
“出、出去吧……”立花雪兔说。
“嗯。”
软软的小雪兔团子实在太可爱,牛岛若利把他抱起来的时候,趁机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可惜小雪兔团子已经晕晕乎乎的,根本没意识到。
牛岛若利把他放在床上,在他的患肢下垫了一个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