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立花真琴:“……”
立花真琴猛灌了一口咖啡,继续画稿去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立花雪兔眨眨眼睛,还以为要明天才能再见到他了。
“我今天不走。”牛岛若利只是回去洗澡换衣服、收拾了明天要带去学校的排球包和书包,“这几天我每天都会过来,先不住学校了,等你从急性期恢复了再说。”
立花雪兔:“?!”
立花雪兔受宠若惊,又觉得这样太麻烦牛岛若利了,想和他客气两句,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变成:“耶!太好啦——!”
牛岛若利很淡地笑了笑。
面前的少年欣喜若狂地张开着双臂,放在以前他早就跳到自己怀里了,现在只能由牛岛若利走到床边,很小心地抱住了他,并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,走向浴室。
立花雪兔:“?!”
“你没洗澡吧?”牛岛若利说,“现在还不能洗,我帮你擦一下身体。”
立花雪兔满脸通红:“哦哦……好的。”
他现在是一个无法自理的十六岁青少年,比起让外公、外婆甚至美香或莉子阿姨,还是让幼驯染帮忙更合适一点。立花雪兔想,只是擦一下身体再换一下衣服,比这些更糟糕的事也不是没……
他像一个易碎品一样被轻轻地放在了宽敞的洗漱台上,雪白的大理石有些凉,立花雪兔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衣服被脱下,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一瞬间有些错觉自己像被拆掉包装盒的小蛋糕,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、方才吃过的栗子奶油的香味。
从一整面墙的镜子里,牛岛若利可以看见少年光裸的背脊,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如同雪白的绸缎。他垂眸,一心一意地拧着温热的毛巾。
“我自己可以擦上半身……哎呀哎呀不行好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