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牛岛同学你留在这里吧,我出去。”斋藤教练哭笑不得地说,“正好我去看着外面那群人。”
医生开始视诊和触诊,确定立花雪兔的压痛点,再屈着他的右腿进行活动度检查。牛岛若利本来想全程握着立花雪兔的手,结果可能是因为他太占位置了,医生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,站旁边去点,这又不是生孩子。”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检查完之后医生去电脑上开x光片和磁共振的检查,为了避免再次受伤,实习医师直接把立花雪兔推去拍片,牛岛若利也紧紧地跟着。
诊室门口,打满了五局的男高中生们一坐下就累得不行了。之前是因为太担心立花雪兔而没感觉到疲惫,现在已经到了医院,他们稍稍放心,川西太一和五色工甚至倚着白布贤二郎,已经睡过去了,徒留白布贤二郎一脸无语地承受着两边肩膀的重量。
牛岛若利的运动量,跑、跳、扣球量只会比他们更大,就算是到了第三局才来感觉的铁人,也是会累的。但是他仍然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为什么感觉有点像目送着他们进产房……
诊室门口,醒着的人也已经累得神志不清晰了,他们望着牛岛若利和实习医师推着立花雪兔的诊疗床,竟然冒出了这种诡异的想法。
“后交叉韧带轻度撕裂,没有合并损伤。”医生说,“还好,不太严重,可以保守治疗。我给你先用膝关节支具固定,你再拿一副拐杖,这条腿千万千万不可以受力了。后天过来复查……我跟你说一下急性期的注意事项……”
牛岛若利把x光片和磁共振拍下,似乎是在和谁发消息。接着,他把医生说的注意事项一条一条记在备忘录里。
“都记住了吗?”医生问。
立花雪兔已经听得眼冒金星:“等一下等一下,刚刚说止痛药吃什么来着,一天吃几次一次吃几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