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把他放到这里来,轻一点。”医生一脸严肃地指挥牛岛若利,他旁边的实习医师也自觉地去协助他们,把立花雪兔转移到了诊疗床上。
这时候医生看见了最后进来的鹫匠教练和斋藤教练,向他们点了点头。这家医院是与白鸟泽学园排球部有联系的私立医院,医生也是鹫匠教练的老熟人,在他们来的路上医生就已经从鹫匠教练处稍微了解了大致情况。
五色工焦急地问:“医生,他到底有没有问题啊?严重不严重?”
天童觉:“小雪兔,你还痛不痛啊?”
大平狮音:“需要住院吗?我可以先去买一些住院要用到的东西。”
山形隼人:“医生,他还能……”
医生:“……”
医生:“都闭嘴!”
所有男高中生:“……”
“你们都给我出去等着!”医生怒不可遏,“只留家属和监护人。”
男高中生们这才乖乖地低头一个接一个出去了,医生一回头,发现最高大的男生还不动如山地坐在诊疗床旁边,握着立花雪兔的手。
“……”医生又重复了一遍,“只留家属和监护人。”
“我是家属。”牛岛若利认真地说。
医生和教练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