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立花雪兔忙说。
开什么玩笑,请假理由要怎么说啊?
受伤了?哪里受伤了?怎么受伤的?但凡天童觉问一句,立花雪兔就能脸红到当场爆炸。
而且,这伤口其实并不严重,它最大的问题在于……羞耻。
“……”
天童觉回来了,他站在门口,看了一下时间。
“十五分钟过去了。”他问,“这件玩偶服有这么难穿吗?濑见见十五秒就穿好了啊。你们今天到底还要不要当npc了?要不然你们别上班了,我直接给你们放假吧。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立花雪兔期待地问:“真的吗?”
“假的啦!”天童觉说,“快点!上班了!”
“来了来了——”
天童觉心说,我刚刚真是忙昏了头了,怎么会让若利去帮小雪兔换衣服。又心说,幸好我之前在安排分工的时候没有把他们俩分到一组。
等他们都收拾好了,往布置成鬼屋的排球馆走的时候,天童觉突然坏笑一下,放慢了脚步走到立花雪兔身边,问:“最近我们排球部更衣室也有一个恐怖怪谈哦,你听说了吗?”
立花雪兔的汗毛都竖起来了:“什么?没有啊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吧。”天童觉鬼鬼祟祟地凑近他,低声说,“最近听说,在没有人的时候,更衣室的门会诡异地反锁上哦。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“而且,里面会隐隐约约传来,少年的啜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