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疼得紧绷了一下,牛岛若利立刻就发现了,与他微微分开,皱着眉问:

“今天你自己没有上药吗?”

“上、上了……”

“给我看一下。”牛岛若利显然不相信他支支吾吾的话。

“真的!别、别——哈啊——”

立花雪兔胡乱地推他,甚至试图在他的腹肌上挠痒痒——天杀的怎么这个也不怕痒那个也不怕痒,世界上只有我怕痒吗?!谁来为我发声!为我发声!

牛岛若利轻松地捉住了立花雪兔作乱的手,抵在了他的头顶上,另一只手自下而上地撩起了他的运动短裤,仔细检查昨天留下的伤口。

立花雪兔的眼泪都要飚出来了,那部位敏感得不行,简直像个开关一样,稍微被他一碰身体就软得不像话,偏偏现在还要被撩开来仔细检查。

见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,牛岛若利也就松开了桎梏着他的手,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脸颊肉上掐了一下。

“以后每天我给你上药。”牛岛若利宣布了判决。

立花雪兔:“呜呜……”

牛岛若利拿出软膏,重新给他涂了一遍。立花雪兔咬着下唇,拼命让自己不要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声音。

好了。

摸也摸了,亲也亲了,涂也涂了。

该完成天童总负责人的指示了。

牛岛若利拿起了旁边的兔子玩偶服,准备帮立花雪兔穿上。

这一套并不是像街上发传单那样的立体棉花玩偶服,而是有点像冬天穿的毛绒绒的连体家居服,拉链可以一直拉到鼻梁上,再戴上有两只长长耳朵的帽子,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。

牛岛若利撑开玩偶服,让立花雪兔把两只脚踩进去,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
“……还会很痛吗?”牛岛若利斟酌地问,“要不然还是跟天童说一下,今天还是让你休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