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去收拾这一室的狼藉。
脱下他的高跟鞋,脚后跟果然有隐约的血渍。
牛岛若利把那双勾了丝的过膝袜褪下,丢到垃圾桶里,给他的脚后跟擦了点碘伏,贴上创可贴。
腿环也拆下,已经被勒出了一圈痕迹。
不过这些,都没有另一处伤口严重。
牛岛若利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了几支药膏,似乎思考了一下成分和功效,最后选了其中的一支,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到温热的地方。
“呜……”立花雪兔疼得躲了躲。
“马上好了。”牛岛若利用指腹将软膏揉开,哄他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你!你你你!
立花雪兔总算回过神来,翻了个身去锤他。牛岛若利躲也没躲,接住了这堪称柔弱无力的一拳。
然后,他稍微用了点力,完全没有阻力地将裙子的拉链拉下。
“好了。”牛岛若利若无其事地说。
立花雪兔难以置信地坐起来,因为稍微摩擦到了大腿间的伤口而有些龇牙咧嘴的,但他现在完全顾不上了。
他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:“——什么???!!!!”
牛岛若利把这条沾上了红色的番茄酱、白色的营养液的裙子叠好,肯定是没办法还回去了,只能由他这位罪魁祸首将裙子买下。
他顺手拿过了一件t恤,帮立花雪兔换上,正好遮住了他背脊上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一切都收拾好了,牛岛若利看着他,问:
“还要休息一会儿吗?”
所以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啊?!
立花雪兔满脸通红,一秒也不想在这间更衣室待了,也不知道以后在这里会是作何感想,这一切的一切,都要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