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兼用做储物室,为了采光,门口一侧安了几扇砂面玻璃。仅仅透光,看不见人,但也可以看到一些隐约的人影。
立花雪兔快要吓死了,紧张地抠着储物柜。偏偏这时候牛岛若利还不停下,亲他的耳朵,温柔地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呜……”
他死死咬着嘴唇,把破碎的喘息全部吞下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……咦,怎么被反锁了?”斋藤教练说,“里面有人吗?应该没有吧。”
负责搬东西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。
“好吧,那你就先放这里,应该也没关系,他们一会儿就会来收拾的。”斋藤教练说,“嗯,你去忙吧,我也要走了。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听见牛岛若利在背后,轻轻地笑了笑。
吓死我了!!!
立花雪兔转头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。
牛岛若利顿了一下,接着,将立花雪兔整个人重新抱起来。
“啊——?!”
海浪绵延不绝,时间漫长到失去了锚点。
立花雪兔的脑袋里一片混沌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。
冰凉的海水顺着淌下,洇湿了薄薄一层的过膝袜。
他仿佛在一场海啸中劫后余生,不住地喘息。他又被翻了过来,在久久不能平息的余波里,他从失焦的双眼中看见了牛岛若利墨玉般的瞳仁。
牛岛若利喊他的名字:
“雪兔。”
牛岛若利将立花雪兔抱起来,轻轻放在长椅上,半蹲在他面前,亲了亲他脸颊上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