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……没有!……八千也太贵了,赔不起……”立花雪兔在某只坚实的手臂下挣扎着,拼命压抑着声音,“我会想办法的、哈啊……”

“赔得起。”牛岛若利在他耳边低低地说。

接着,他挂断他的电话,把他的手机扔进了储物柜里。

牛岛若利一只手搂着立花雪兔的腰,另一只手覆盖着他的手,从背后将他按在储物柜前,低头亲吻他的后颈和肩头,如同在新雪地上落下斑斑驳驳的痕迹。

立花雪兔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,又或者说,他早就预料到了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
……这不是你心里正在期待着的吗?他问自己,从一开始邀请他来自己班上的文化祭,不就是想要事情变成这样吗?

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,为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办了?

一而再、再而三错失的机会,开了口却没能被接受的话,让他越来越搞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。事情变成现在这样,谁也不知道怎么收场。

细密的吻却依然不断地落下,背上传来的炽热而潮湿的感觉,令他不住地颤栗。

立花雪兔别无他法,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幼驯染的名字。

“……哈啊……若、若利……”

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,牛岛若利将他翻了个身。

牛岛若利低头看着他,轻轻擦掉了他脸上的泪水,接着,在这双泪眼下,覆上了他的唇。

他们的唇舌已经很熟悉了,比人更坦率地纠缠在一起。

立花雪兔一次比一次熟练,主动环着牛岛若利。他仰头的时候,下颌线清晰漂亮,如同飞鸟的剪影。

然而在那炽热气息的侵略下,他的身体还是不住地滑落。高跟鞋太痛了,他像刚刚换了腿的小美人鱼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根本没有力气支撑。

牛岛若利托住他的身体,微微屈着膝盖,让他稍稍靠在自己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