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牛岛若利顿了顿。

紧接着,噩耗传来:

“……卡死了,现在也拉不上了。”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背后的拉链敞开,卡在正好可以看见蝴蝶骨的位置,既不得上,也不得下。领口也从他的肩膀上滑落,像一字肩的公主裙一样,露出了漂亮的肩线。

他低着头,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有多糟糕。

牛岛若利也垂眸看着他,目光没有温度,却能将他烧得滚烫,令他白皙的身体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
……如果我有罪法律会惩罚我,而不是让我卡在大半个背部和胸口都露出来的女仆装里,在更衣室和我的幼驯染面面相觑。

立花雪兔一只手捂着摇摇欲坠的前襟,另一只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幼驯染:

“呃……我手机放在那边的长椅上了,你帮我拿过来吧……我得问问这衣服的押金和租金,弄坏了赔不赔得起……”

牛岛若利依言把他的手机拿过来。

现在并不需要帮忙,他却仍然站得很近,几乎将立花雪兔堵在储物柜前。

立花雪兔也不敢再看他,只好转过身,面向着储物柜,给彩芽打电话。

他一转身,牛岛若利眼前,就只能看见他的后颈,连着一片纤薄的背脊,如同堂前的新雪。

“喂?彩芽,不好意思,我想问问如果衣服被我搞坏了怎么……唔!”

他的身体被猛地拉入了一个怀抱。

“你这件一共是付了八千円……你怎么了立花同学?”彩芽听见电话里传来的轻微的喘息,疑惑地问,“你身体不舒服吗?是不是冷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