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下定了决心,低头再次吻他。

浅尝辄止的、细碎的吻,改换了进攻的方式。在立花雪兔还措手不及的时候,牛岛若利的手解开了那一条细细的腰带。

银色的蝴蝶金属扣,在他手中显得更为小巧。

接着,他伸手探入——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立花雪兔的脑袋里还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雪花点。

宕机。

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?

完全宕机。

牛岛若利给他擦了擦,又帮他重新穿好衣服,接着便坐在旁边,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。

立花雪兔怔怔地看着他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,又看见他的t恤前,还沾着一点……

牛岛若利也发现了,又抽了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,转头看着立花雪兔。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他捂着脸,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,什么也不敢面对。

刚刚……刚刚的不是我……是我变成了一滩水……这滩水做了什么和我没关系……我也是才变回人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

……可是水不会发出呜呜的声音,不会喊着若利哥哥语无伦次地求饶,不会说一些不要了不行了之类的话。

牛岛若利站起来,听脚步似乎走远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,重新打开了客厅的灯,又走到立花雪兔的沙发前。

他轻轻拉了一下立花雪兔捂着脸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