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雪兔听着厨房里隐约传来的声音,很快就累得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客厅是暗的。
大概是牛岛若利发现他睡着了,就把灯关了。看见他睡得这么沉,牛岛若利在叫醒他和不叫醒他之间纠结了五分钟,最后想到他一整天应该就吃了半个鸡肉卷,还是把他叫醒来了。
“……”
立花雪兔介于清醒和沉睡之间,无意识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他过了一会儿稍微清醒一点了,半支着身体倚在沙发里,睁开眼睛看着黑暗放空。
随着他坐起来的姿势,衬衫的领口滑落,即使在黑暗中,也能看清楚那一片漂亮的雪色。
牛岛若利半蹲在沙发前,望着他。
……在吃晚饭之前,他不介意先吃点别的,比如某些甜甜的东西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!”
黑暗中,牛岛若利覆了过来,又将他压回了沙发上。
他一手托着立花雪兔的后颈,另一手托着他衬衫下的窄窄的腰,将这具纤细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。
单人沙发被迫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,牛岛若利的膝盖抵着扶手,将他的双腿从中间分开,接着低头封住了他的唇。
立花雪兔完全没反应过来,只知道承受,之后稍微反应过来了一点,伸手环住牛岛若利的脖颈,笨拙地与他纠缠了一会儿就落败了,在他身下不住喘息,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。
身体……身体变得有点奇怪。
立花雪兔完全懵了,在意识到身体奇怪的反应之后,下意识就想夹紧双腿往后躲。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?牛岛若利稍稍用力,就把他的腰抬起来了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呜……”
牛岛若利稍稍抬起头,嘴唇与他分开,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脸。
立花雪兔琥珀色的眼睛凝着泪光,脸颊绯红,似缺氧一般微微地喘息。他转过头,不敢看自己,身体可怜地一个劲儿往后躲。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墨绿色的眼眸变得更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