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的感觉更好看了!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?”
请问我什么时候不是活的吗?
大家像围观珍稀动物一样围着立花雪兔新奇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就笑笑说好啦我们不打扰你们啦!向他们挥手先进去了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?”
牛岛若利只是简单地向他们点了点头,没有在意。相反,他有另一件在意的事情,总算找到了四下无人的时刻,可以问一问立花雪兔。
“你为什么从我们重逢开始就叫我「若利」?”
“什么意思?”立花雪兔的脑筋一下没有转过弯来,“难道还要叫你「若利前辈」或者「牛岛前辈」吗?怎么了你现在突然开始想摆谱了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牛岛若利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你以前会喊我「若利哥哥」的。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立花雪兔总算想起了刚才和小唯、小澪说话,下意识地用小朋友的方式称呼了牛岛若利,不由得满脸通红。
“……那、那时候我确实想叫「若利哥哥」来着。”他指的是他们在排球馆第一次重逢、他被牛岛若利的球砸中的那一天,“但是突然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就有点不好意思……把「哥哥」两个字去掉了……之后发现很顺口就一直这样叫了……”
“还可以继续这样叫吗?”牛岛若利问,“没人的时候。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他低着头,满脸通红,声音细如蚊蚋:“若、若利哥哥。”
牛岛若利的表情柔和了一些,看着眼前低下的、毛茸茸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