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唷。”立花树也笑了笑,“今天谢谢你们啦,雪兔,还有若利君。”

牛岛若利微微颔首。

车开走了。

东京都的夕阳下,立花雪兔和牛岛若利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都忍不住地笑了。

“……哎呀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立花雪兔挠挠脑壳,“明明是好不容易的休息……结果却帮我带了一天的小孩,更累了吧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牛岛若利看着他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色的轮廓,脸上细细的浅色绒毛也都清晰可见,犹如记忆中千禧年的模糊光晕。

“她们六岁。”他说,“你那时候也只有六岁。”

十年前的事情能记得多少呢?大部分都湮没在时间里了。

他们也曾经像这样,在游乐场快快乐乐地玩一整天、玩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吗?立花雪兔心说。

“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味之素国家训练中心的保安已经认识立花雪兔了,非常抱歉地对他说现在特殊时期还是不能放你进去,立花雪兔赶紧说没关系,我俩就站在门口说说话我就走了。

“我明天就要回家了。”立花雪兔对牛岛若利说。

“嗯,你先回去吧,我过几天也就回去了。”牛岛若利摸摸他的脑袋。

“嗯!我会和排球部的大家看你的比赛的。”

从地铁站浩浩荡荡地走来了几个人,正是牛岛若利国青队的队友,他们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。

“哇!这就是雪兔吗?”

“终于见到活的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