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完之后,迹部景吾说:“拿一些点心来吧,有些饿了。”

店员:“好的,这就去为您准备。”

立花雪兔原本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等迹部景吾,看见他把人支走,眨了眨眼睛,望着他。

迹部景吾也看着他。

两人同时卸了身上那股端着的规矩劲儿。

“啊——累死了——”立花雪兔完全瘫在沙发上。

迹部景吾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,笑着说:“你那茶真泡得不怎么样。”

“倘若我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泡茶呢?”立花雪兔问。

“……”迹部景吾顿了顿,说,“那你是天才。”

立花雪兔嘎嘎大笑。

没有人在旁边、也没有传统规矩束缚着,两个少年很快就拉近了距离,开始聊天。

立花雪兔问起了越前两兄弟,迹部景吾说那是太认识了;立花雪兔说我们排球部在全国大赛刚拿了亚军,迹部景吾说我准备要参加u17;立花雪兔说我老公也在u19,说不定你们能在味之素碰上;迹部景吾说那不巧了我们不在味之素训练……

店员端着点心和咖啡进来。

两个人重新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。

“为您准备的拿破仑蛋糕和焙茶拿铁,请慢用。”店员出去了。

两个人又瘫在沙发上。

“你不吃吗?”立花雪兔问。

“其实我在控制饮食。”迹部景吾说。

“嘿嘿,那我就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