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树也非常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外甥。
迹部瑛子也带着满意的神色。
按照茶道礼仪,立花雪兔要将分好的茶盏在手掌心里转动,将绘有图案的一面展示给客人观赏,再将茶盏从榻榻米上推到客人身前。
……好烫!
立花雪兔被碗底烫了一下,茶水隐隐洒了几滴在榻榻米上。
迹部景吾俯身去接这盏茶,不动声色地将洒出来的茶水抹去了。
立花雪兔不由得想到一个冷笑话:这就是抹茶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被自己冷到了。
总之,除了迹部景吾,旁人都没有发现这一个小小的失误,对他非常满意。
立花雪兔松了一口气,向迹部景吾投去感谢的目光。
奉过茶,他们就开始谈正事了。年底迹部家族要参加一场传统宴会,今天是来定制和服的。立花树也拿了一些布料给他们挑选——立花雪兔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外面展示的就是和服的布料啊。立花家是做和服的吗?
顶级的西阵织在榻榻米上轻轻铺开,如同银河倾泻,浮光跃金。
立花雪兔:“哇……”
第一次接触到家族中的物品,他心中惊叹,同时又觉得隐隐有些失落。
——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呢?
他们很快就先敲定了迹部景吾的羽织和腰带的面料,开始讨论款式。
「立花堂」在有海外留学背景的立花树也的开拓下,位于表参道的旗舰店不像仙台的总店一般完全固守于传统,也有与流行时尚相结合的创新。
“好了,那么雪兔,你带着景吾少爷去量尺寸吧。”立花树也说。
说是让立花雪兔带着他,实则立花雪兔也是第一次来这里,是他跟着迹部景吾去找负责量尺寸的店员,去到另一间休息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