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部瑛子显然和他很熟悉:“外甥?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姐妹啊。”
“是我妹妹的孩子。”立花树也微笑着回答她,“他从小在国外,最近才回来的。我是想着他和景吾少爷可能比较有共同语言,所以今天让他跟着来了。”
立花雪兔没怎么在听他们在说什么。
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母子,二人都是非常美艳、极具侵略性的长相,尤其迹部景吾那灰蓝色微卷的头发,冰蓝色的眼眸下还长着一颗泪痣。他和立花真琴一样都是颜控,当场就看呆了,心里琢磨着待会儿给他画张速写。
迹部景吾:“……”
迹部景吾看着眼前这只呆呆的小兔子,轻笑了一下。
他周围净是些bkg王、眯眯眼、神之子、欺诈师之类的,难得见到这种把所有的纯真都写在脸上的人。
“看起来你们还挺投缘的嘛。”迹部瑛子看着自家孩子。
“啊对了,雪兔也是体育社团的,他打排球,景吾少爷是打什么的来着?”
“网球。”迹部景吾懒洋洋地回答。
立花雪兔:“!”
他还想问问这位景吾少爷认不认识越前龙雅和越前龙马,但是暂时没空了。
就像过年的时候被逼着在长辈面前表演才艺一样,现在立花雪兔也被迫在两位客人面前表演茶道。
呃,怎么做的来着。
立花雪兔硬着头皮取了一块晴水色的方巾,慢慢折叠,用它在客人面前仔细地擦拭茶具。再取抹茶粉末,舀一勺置入用沸水烫过的茶器中,用竹制茶筅不间断地将其打成绵密的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