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谁?”
天童觉和濑见英太用支架把手机立在前方。
天童觉指挥着大家:“站近一点站近一点,狮音啊你太黑了你得站在有光的地方,你和白布布换个位置吧,诶要不然白布布你蹲在前面吧……”
濑见英太:“我们人太多了!挤一挤,不然都入不了画,大家学学若利和立花啊,就是要这样紧紧地挨在一起……”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“我定时连拍了!给我和觉留两个位置!五、四——”
天童觉直接窜到大家站着的最前方,蹲下,像火烈鸟一般热烈地张开双臂。
他的身后是牛岛若利和立花雪兔,被那颗红色脑袋挡住的二人交叠的双手,似乎有一人紧紧地握着另一人的手腕,仍然在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五色工站在立花雪兔左侧,川西太一仗着身高搭着二人的肩膀,把金色的脑袋挤到了他们中间。
牛岛若利右侧则是大平狮音和山形隼人,两条好汉摆了非常好汉的姿势,一个握拳一个竖大拇指。
濑见英太从支架前跑到了白布贤二郎的旁边,蹲下,笑着跟他说了一句什么,白布贤二郎没有搭理,但是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。
三、二——
立花雪兔的心砰砰狂跳,脑袋里却一片茫然,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有手腕上微微的痛感传来。
纽带乐队的歌还在继续。
「不可能でなければ君の侧で」
(如果可以在你身侧)
「一つずつあげるよ」
(把愿望一个一个全部传达给你)
倒计时一点一滴,仿佛在催促着谁。
他还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