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撞疼你吧?”牛岛若利问。
“我没有那么柔弱啦。”立花雪兔笑着说,回头看了看,“诶,不过,我腰带上系的蝴蝶结好像被他撞散了。”
立花雪兔反手去整理蝴蝶结,怎么也不得其法。牛岛若利便让他转过身去,重新给他系了一个——
“……我不会打这种结。”牛岛若利说。
租赁店的姐姐完全把立花雪兔当成了用来炫技的小手办,原本给他系的是一个双层蝴蝶结的半幅带。牛岛若利一脸茫然,将半幅带抽散之后,不知道怎么还原了。
“随便打一个你会的就行了。”立花雪兔转头说。
牛岛若利低下头,认真地打了一个复杂的、整整齐齐的文库结。有时候牛岛凛华会喊他帮忙,所以他也学会了。
他宽厚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,隔着浴衣轻薄的布料,抚过立花雪兔窄窄的腰肢,似乎是在确认腰带应有的松紧。然而这样细致的抚摸,让立花雪兔的身体瞬间僵硬了,仿佛有电流经过,整个人情不自禁地变得酥麻而柔软。
“会太紧了吗?”牛岛若利问。
“……不、不会。”立花雪兔扭头看着他的手,喘息着说。
腰上猛地一紧,一个文库结成形。
与此同时,二人身后的河川上,一束心形花火骤然绽放,噼里啪啦的余烬如同流星般坠落。
天童觉:“!”
——咔嚓。
二人的身影在屏幕中定格。
整理好腰带之后,天童觉得意洋洋地把手机给他们看。
“今年最好看的照片已经拍到了。”他说,“等下麻烦把摄影费结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