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……”立花雪兔隔着衣服抓着他的手腕,努力地定了定神,“你还是可以叫我小雪兔,拜托了,请继续这样叫我吧。”
“这是什么「虽然拒绝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朋友」的烂俗说辞吗?”及川彻佯装轻松地逗他。
眼前的人一副很难过的表情,再抬头的时候,却向他笑了笑。
“因为我是你的徒弟啊,及川前辈。”
“……”及川彻叹了一口气,“你在全国大赛上要是输了,不要把为师供出来就行了。”
“就要说就要说,等我们全国大赛拿冠军了被采访,我就说我是宫城县第一二传手的徒弟,我师父叫及川彻,什么你竟然不认识及川彻?我真替你感到遗憾!这可是未来的v联赛世锦赛奥运会冠军二传手,你们最好现在就认识他,因为现在的签名还比较好拿到,以后就没这么容易的事了。”立花雪兔一口气说。
及川彻呆住了。
他怔怔地看着少年,很久很久。
立花雪兔:“啊——”
及川彻伸手把少年抓过来,用力地捏他那糯米糍一样的脸。
“真的、真的、真的太讨厌了!”他的眼角泛着泪花,嘴上却恶狠狠地说,“以后你们结婚不要请我!”
立花雪兔说了句什么,但是因为脸正在被捏扁,听不清楚。
“喂!垃圾川!”远处的巴士站里,岩泉一喊,“走了!车来了!”
“真的要走了。”及川彻说。
立花雪兔:“我还没请你吃……”
“下次吧。”及川彻最后看了他一眼,“下次再请我吃。”
立花雪兔和牛岛若利站在站台前,看着巴士的玻璃门缓缓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