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。”及川彻面无表情,“你不问为什么吗?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,生而为白鸟泽人我很抱歉,你都说过三遍我很讨厌了……”

又变成了一个哭唧唧的糯米糍。

不是,不是这样。及川彻心说。

“是因为,你让我又输给讨厌的小牛若了。”

立花雪兔:“……?”

他脸上的表情先是困惑,之后好像渐渐反应过来了,难以置信地睁着眼睛,又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度理解了,一副纠结又不确定的模样。

每一个表情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,甚至可以看见正在他脑袋顶上打架的黑兔子和白兔子,一只说不会吧不可能,另一只说死脑子快转啊。

真是的,没见过这么好懂的人。及川彻在心里吐槽。

立花雪兔还在宕机,及川彻却忽然没力气了。

他转身挥了挥手:“巴士要来了,我走了。你自己好好练习,我看好你,立花。”

立花雪兔:“……!”

他终于反应过来,跑过去抓及川彻的袖子。及川彻的手插在衣服兜里,走得很快,头也不回:“别拽我了,小牛若会看见的哦。”

“……及川前辈!”身后传来焦急的声音。

及川彻:“……”

他完全知道自己回头会看见什么,果然就对上了一双朦胧的泪眼。

……第一次在宠物医院单独遇到的时候,他就想到了姐姐以前告诉自己的话:眼睑上有痣的人,一生都会眼泪泛滥。也许从那时候开始,自己就已经很在意他了。

“哭什么。”及川彻无奈地说,“我才要哭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