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走了?!他不和我住一间了?!

他看见我和他的死对头玩所以不和我玩了?!

啊哈哈哈我挤掉了白布前辈但完全没办法承担整支队伍!我害得金毛狗和小妹妹头吵架!现在幼驯染也不和我玩了!我搞砸了!啊哈哈哈我搞砸了!一切!!!

立花雪兔本来一整天就浑浑噩噩的,当下更是大受打击、精神恍惚,情急之下直接扑上去拦住牛岛若利。

牛岛若利:“……?”

他毫无防备,被立花雪兔一扑,下意识地伸手托住了他。现在立花雪兔完全挂在他身上,他一只手托着少年的臀部,表情有些困惑,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
立花雪兔也是昏了头了才出此下策,没想到牛岛若利根本不把一百二十斤当回事,单手抱着自己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没什么区别,甚至能用另一只手去开门。立花雪兔悬在半空中,拦也拦不住,下也下不来,终于有点慌张了,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腰。

往前几步,少年薄薄的背脊就抵在了日式推拉门上。立花雪兔一只手紧紧勾着牛岛若利的脖子,防止自己摔下去,另一只手和他准备开门的手搏斗。面对面抱着的姿势,二人用的都不是自己的惯用手,在半空中堪称缠绵地缠斗了一会儿。不知道是谁碰到了墙壁上的开关,房间陷入黑暗,少年的手腕也终于被幼驯染捉住了,抵在门上。

与门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窄了。

人之间的距离也是。

立花雪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就在这方寸之间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
黑暗,看不清楚牛岛若利的表情。

他的身影也挡住了少年全部的视线,看不见渗入房间内的冰凉月光。

少年情绪起伏,呼吸急促,一张小脸煞白,睫毛上仿佛还凝着露珠。牛岛若利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,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。他不动还好,一动立花雪兔又瞪着他,就算在这场正面缠斗中已经落败,但比格兔仍然时刻准备着反咬他一口。
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
“你不要走。”立花雪兔已经有些耍赖了,“你不许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