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雪兔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:
“你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呀!!!”
被比格兔这样热烈地一扑,现在轮到牛岛若利僵住了。
他慢慢地伸出手,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,接着也用力地把他按到自己怀里。
“……好。”
比格兔大手大脚地缠在幼驯染身上,很快就安心地睡着了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,牛岛若利很轻很轻地,用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头。
所有人在憧憬我的时候,也与我保持着很远的距离。其实没有关系,一直以来我都很习惯了。
……但你是第一个,愿意和我靠得这么近的人。无论是十年前,还是十年后。
翌日,立花雪兔醒来的时候,牛岛若利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。
他已经洗漱完了,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还换了一条裤子。立花雪兔还处于一个刚醒来的放空状态,觉得也可能是自己记错了。
“今天好些了吗?”牛岛若利问。
少年懵懵地点点头,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斋藤教练负责今天的早餐,正用平底锅煎蛋。胡桃木岛台上,鹫匠教练一边将所有人的早餐装盘,一边和赞助人通电话。
“你们家要破产了吗,浩介?昨天玻璃窗被歹人打碎,今天房间的空调又坏了。你快点喊人来修啊,顺便再送点肉和菜过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鹫匠教练心说,难道我们白鸟泽最老实的王牌还能骗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