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说不讲话了吗?”牛岛若利无奈地问。

“……噢。”

“……实在忍不住就说吧。”

“……我觉得你最近变得越来越温柔了。”立花雪兔说,“以前你都不是这样的,以前你、呃、有点硬邦邦的。”

——太温柔了,我也越来越招架不住了。

“是吗?”牛岛若利问。

“是的。”立花雪兔肯定地说,“就比如最开始我没能入部的时候、还有鹫匠教练想让我转副攻手那会儿……算了,都过去了,不说了。”

“那时候我只是在旁边看着你。”牛岛若利轻轻地说,“只是看着。”

“……对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牛岛若利静了一会儿,说,“那时候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。”

“谁叫我们是天降的幼驯染啊,复杂的叠加态,刚开始不知道怎么相处也很正常。现在不就很好了吗?”立花雪兔笑着说,“而且,若利你一直叫我不要道歉,怎么现在变成你总是道歉了?这还是我们的绝对王者……呕……吗?”

“……好了不要说话了。”

“睡觉之前,我还想说最后一句话。”

“最后一句。”牛岛若利同意了。

立花雪兔仿佛下定了决心,深吸了一口气。

然后,少年翻了个身,猛地扑到幼驯染的怀里,紧紧地抱住他。

黑暗中,牛奶和橙花的香味瞬间缠绕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