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你也要问?!”立花雪兔说,“就、就在别人房间呗。”

藤原警官追问:“你自己有房间,为什么要去别人房间?”

“……在我房间。”旁边陪同调查的牛岛若利说。

藤原警官:“噢。”

藤原警官低头刷刷做笔录,立花雪兔感到奇怪。

——怎么他一说你就不问为什么了?你倒是继续问啊?

“丢排球和玻璃碎这两件事情,你认为哪一件在前?”

“应该是丢排球吧。”立花雪兔想了想,“我的房间就在庭院正上方,练习的时候我没有听见玻璃碎掉的声音。”

牛岛若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虽然在外人看来,这就是他一贯的面无表情,但熟悉的人都知道,他其实已经很生气了。

立花雪兔有些茫然。

“好,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吧,有什么问题我再来问你。”藤原警官把自己买了还没来得及吃的便利店早餐给了立花雪兔,就继续去忙了。

“拜托……我的平板里真的有很重要的文件……”立花雪兔弱弱地说。

“嗯,记着了。”

“唉,怎么会这样。”立花雪兔叹了口气,“我们还要准备打全国大赛呢……”

“少年。”听见这句话,藤原警官有些愠怒,却克制住了。

她回头,摘下手套,用指尖点了点立花雪兔的颈侧附近,对他说:“一支箭射中了五十岚先生的颈部,稍有偏差就射穿了颈动脉;如果不是你们排球部的白布同学在,他可能也撑不到救护车来。是人的性命重要,还是比赛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