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雪兔:“怎么回事?!”
牛岛若利和藤原警官脸色均是一变,上前拉住正要往房间里冲的比格兔。
牛岛若利:“先别进去!可能还有危险!”
藤原警官:“保护现场!这里也是现场!”
“我的平板不见了啊啊啊!”立花雪兔哀嚎。
——我昨天晚上刚画的十页分镜啊!凶手我要和你拼了!!!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漫画家的愤怒!!!
牛岛若利单手揽着张牙舞爪的愤怒比格兔,把他抱到一边。藤原警官戴上手套,先进房间检查,确定没有危险了之后,又叫了一组鉴识科过来。
“这个排球你是什么时候丢的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立花雪兔耷拉着眉眼说,“大概……十点半吧?我一个人在庭院里练习,从九点钟开始的,垫球垫到最后一个的时候,球滚向后山去了,太黑了我就不想捡,回去洗澡了。”
“你丢的时候,它不是瘪的?”
“不是,是好的。”
“你房间的玻璃窗是什么时候碎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早上出门跑步的时候,玻璃还是好的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立花雪兔说,“我……我晚上出去练习之后,就没回房间了。”
“你从昨天晚上九点,到刚才,也就是早上八点半,是第一次回自己房间?”藤原警官顿了一下,疑惑地看着他,“你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