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还因为不用跑步了而沾沾自喜、第一次坐警车而兴致勃勃的的天童觉和立花雪兔,对事情的严肃性还全无心理准备。直到回到别墅区,看见眼前的一片混乱,二人才双双陷入震惊之中。
就连鹫匠教练看见他们下车,都已经无暇追究跑没跑完十公里这样的小问题了。
就在白鸟泽排球部和江户川柯南一行人两幢别墅相连的后山庭院里,一个穿着浴衣的老者倒在血泊里。排球部的大家围在稍远一些的地方,都是一副既焦急、又害怕自己贸然添乱的表情。
而在老者身边,白布贤二郎跪坐在血泊中,不断呼唤他:
“五十岚先生!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被唤作五十岚先生的老者颈间插着一支箭,并没有死亡,却也已经意识模糊。白布贤二郎先用手捂着他的伤口,头也不回地喊:“毛巾!快点!”
毛利兰抱着一大叠浴巾匆匆赶到,白布贤二郎立刻将浴巾卷起来,环绕按压在箭矢根部。毛利兰见状,也学着他帮忙,将毛巾卷好递给他。
刚刚跑完十公里的二传手,其实也已经很累了,汗湿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身上又沾满了五十岚先生的血。
一滴汗珠凝在他的鼻尖,但白布贤二郎手上的力量却不减,也没有因混乱的情况而颤抖,他只是持续地、用力地按压着伤口,即使五十岚先生疼得挣扎也没有松手。
“还需要布条。”白布贤二郎说,“救护车来了吗?!”
濑见英太已经去将更衣室里的浴衣都拿来了,大家迅速撕成了布条递给他。在毛利兰的协助下,白布贤二郎将五十岚先生的左臂弯曲,用布条固定在他的胸前,利用手臂的重量给左颈间的伤口加压。
这时候救护车终于抵达,车上冲下了一群医生,将五十岚先生迅速抬到担架上。在看见受害者的急救处理的时候,医生们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。
白布贤二郎缓缓从血泊中站起来,满手都是血,脸侧和衣襟也溅上了血。少年垂着手,眉眼淡淡,脸上除了极致的冷静,只有微微的疲惫。
主任医生欣慰地看了少年一眼,对他微微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