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之中,他想,不对……我好像没有定闹钟啊?
一条结实的手臂从他的身上横过去,按掉了闹钟。
终于安静了,我可以继续睡了……立花雪兔舒服地翻了个身,抱着旁边一个软软的东西,脑袋还蹭了蹭。
……不过这是个啥?我从家里带了抱枕过来吗?怎么感觉这有点像……
立花雪兔:“……?”
立花雪兔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发现自己正趴在牛岛若利的胸膛上,而牛岛若利本人则用一种无辜的表情看着自己。
立花雪兔:“???!!!”
他一个弹射坐起来,差点大叫一声,又赶紧捂住了嘴,怕把别人引来。
……不对,为什么搞得好像我们被捉奸在床一样?
……不对不对,要素全都满足,这不就是捉奸在床吗?
“怎么回事——!”
立花雪兔痛苦地捂着脑袋,完全断片了,泡温泉也能泡得断片吗?难道我昨天晚上最后还是没忍住狂性大发,把此纯洁无辜的牛牛同学给办了吗?!
“昨天吹头发的时候你就睡着了。”牛岛若利如实说,“我不知道你住在哪一间,大家都睡了,也不能一间一间地敲门,就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?”立花雪兔紧张地问。
“你昨天晚上,”牛岛若利顿了顿,“抢走了我的被子。”
“……”立花雪兔要被他吓死了,“你说话别大喘气啊哥!没了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牛岛若利闷声说。
还好还好。
现在最要紧的事怎么从这里悄悄地出去,不被大家发现。每间房间里都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,立花雪兔迅速在他房间收拾好自己,打算趁所有人还没出门,抢先一步出现在集合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