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雪兔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腿收回来,但——
他坐在池畔的鹅卵石上,双手向后撑着,全身只有一条浴巾堪堪遮挡在胯间,稍微一抬腿,便一览无余。
少年的双腿白皙修长,骨肉匀停,肤色和体型与面前的人皆有差别。牛岛若利看见他怯怯地望着自己,琥珀色的眼眸湿漉漉的,像是被欺负了似的。
立花雪兔不清楚他要做什么,双手撑着自己悄悄地往后挪,却被他发觉了。他稍一用力,就将少年拉了回来,再也动弹不得。
鹅卵石滑得不行,身后的双手根本撑不住。少年的身体越来越向后仰,最后只能用胳膊肘支着,腰间悬空在地面上;一条腿勉强抵在池畔,另一只脚踝被紧紧地禁锢住,腿被迫屈着,胯间的浴巾聊胜于无。
一个非常糟糕的姿势。
立花雪兔简直想质问他: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是要在这里把我办了吗?!哈哈你看这事闹的你要是说一句我也不是不给你办啊,咱们别搞强制——
牛岛若利掬起了一捧水,轻轻洒在少年的小腿上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温泉水经过了他的手,不再滚烫得难以忍受了。
牛岛若利垂眸,一心一意地帮他适应温度,慢慢将水浇在他的小腿、膝盖上,动作温柔细致得不像话。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幼驯染正得发邪,衬得自己黄得发邪。
少年垂着眼眸。
他做这些不是因为他喜欢我,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“可以了。”牛岛若利说,“试试?”
立花雪兔缓缓将双腿浸入温泉中,果然可以适应了。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训练一整天而酸痛的肌肉,奇异的、算不上难闻的硫磺味萦绕在空气中,这一切都令他感到放松。少年的双腿在水里轻轻晃荡,一圈一圈的涟漪将二人包围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