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确实好受一些了。

立花雪兔的身体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歪,靠在一个比玻璃窗更舒服的东西上,一直睡回了学校。

教练们要和学校领导们开个会,让他们先去做理疗,做完之后再到排球部的会议室里集合。

立花雪兔窝在等待区的沙发里,一脸疲倦,心里也在复盘,今天怎么和幼驯染吵成这样了。

首先我打了招呼才脱离队伍,但他劈头盖脸就凶我。

其次我问他为什么生气他也不说,转头又说我没传球给他。

最后,都是牛岛若利的错。

哼!!!

我是不可能道歉的,死都不可能道歉的。朕是天子!

审讯室里传来一阵惨叫。

……不对,理疗室。

第一批进去的攻手们已经开始鬼哭狼嚎了。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
立花雪兔:“sei哥,我们要不要先逃了?”

濑见英太:“虽然很想,但如果鹫匠教练看见理疗室没有我们的记录,我们的下场不会好过现在。”

拉面店。

一个备注为“垃圾短信”的联系人给及川彻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
哼哼,终于坐不住了吧?心神不宁了吧?辗转反侧了吧?及川彻心说。

垃圾短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