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你自己没发现吗?你每次单回合内的进攻节奏都是越来越快的,不仅是川西,五色有时候也会跟不上你。”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
“算上没成功的快攻,一共三球了。”牛岛若利又说,“还有十七球。”

立花雪兔这时候已经冷静了,但一直盯着屏幕看有点晕车。

他带了治晕车的鼻吸式薄荷清凉剂,却没有找到,可能掉在场馆里了。太阳穴突突地跳,还有点恶心,但是这时候说暂停不是就显得自己输了一样吗。

前方一辆车突然变道,司机踩了一脚急刹车。

立花雪兔:“……”

我靠不行好难受感觉要死了。

长得这么没有攻击性,其实却很不服输。牛岛若利垂眸,心说。

旁边的少年脸色苍白,身上也是冰冷的,还在强撑着一帧一帧地看比赛录像。牛岛若利忽然把平板关掉了,从少年手里抽走,还给斋藤教练:“没电了,等下说。”

立花雪兔心说太好了,立刻闭着眼睛瘫回到座位里。

斋藤教练想:这么快就没电了?

连上充电宝一看:剩余电量83。

斋藤教练:“……”

牛岛若利转头看着自己的幼驯染。

少年的眼睛紧紧地闭着,眼睑上的细痣淡到几乎看不到,没有血色的嘴唇也难受地抿成一条直线。即使这样,他的身体还是侧向另一边,脑袋抵在坚硬的玻璃窗上,不肯靠着自己。

及川就可以了吗?牛岛若利心说。

……他又了解你什么了。

立花雪兔正晕得迷迷糊糊的,忽然感到有人轻轻地牵住了自己的手,用温暖干燥的指腹帮他揉着手腕内侧的内关穴。小时候,他晕车晕得更厉害,外婆就告诉他晕车要按这里。